走出几十米后,周雨忍不住问:“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让我考完打电话吗?”

        周林摸了摸脖子——这是他紧张或说谎时的小动作,语气也很生硬:“工地今天收工早。反正也没事,就早点过来等你。”

        她没拆穿他。公交站台上,哥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还温热的包子:“先垫垫肚子,回家还得一小时呢。”

        周雨接过包子,是白菜粉丝馅的,面皮松软。

        她咬了一口,忽然想起考试时那道解出来的函数方程,想起和陈浩然讨论时那种思维的雀跃,以及邀请她吃饭时眼里闪过的期待。

        “哥,”她小声说,“如果我考进了省队,要去省城培训…要花很多钱。”

        周林正在看公交车来的方向,听到这话转过头:“问这个干嘛?考进了就去,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回答依旧,语气难得强硬,“你只管考你的试,读你的书。其他事有哥在。”

        公交车来了,摇摇晃晃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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