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该去研习道藏了。”柳若葵轻声道,声音贴着我的耳廓,痒痒的。
随即她手臂一用力,竟将我整个人横抱起来——她身量高挑,筋骨打熬得极好,抱着我时,我竟真像个孩童般窝在她怀里,视线与她胸口平齐。
“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我老脸一红。
“夫君方才耍赖时,可没想‘像什么样子’。”她轻笑,抱着我稳稳往浴房走去。
清洗完一身汗渍,换上宽松的素白长袍,布料是云州特产的软云纱,触感凉滑。我走进琴室时,伏凰芩已经备好了今日要讲的玉简。
“夫人,我来了。”我在伏凰芩对面的蒲团上端坐下来。
柳若葵则安静地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妾室的身份,在这种传道授业的正式场合总是分明的。
伏凰芩微微颔首,琴音最后一缕余韵在室内消散。
她开始讲解今日的道经段落,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每个字都清晰:“《冲虚真经》第三卷有言:‘气之聚散,形之成毁,皆循理而动……’”
我听得昏昏欲睡,那些玄之又玄的经文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什么“先天一炁”、“阴阳化生”,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
反倒是柳若葵时时发问,举一反三,与伏凰芩对答如流,两人偶尔还会就某个释义争论几句,气氛肃穆又专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