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如青烟般淡去,厢房内只余一缕清冷的余香。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散,柳若葵脸上那完美无瑕的从容面具才骤然碎裂。
她猛地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惨白,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胸腔内翻涌的复杂心绪。
没有丝毫犹豫,她抓起储物袋,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城中最大的“百草丹阁”。
直到那冰凉的白玉丹瓶实实在在落入掌心,感受到其中磅礴精纯的魂力波动,她才背靠着丹阁外冰冷的石墙,缓缓滑坐下去,仰起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颤抖着吁出积压已久的一口浊气。
……
匆匆赶回那处位于坊市最边缘、灵气稀薄的小院,院门近在眼前,柳若葵的脚步却重若千钧。
她在门外那株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下呆立了许久,初秋的凉风卷起落叶,拂动她素雅的裙摆,带来阵阵寒意。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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