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
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
但她不是那种人。
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做个点缀。
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
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里。
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阅人无数的藏家们周旋。
那些男人,或许四五十岁,或许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
他们看她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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