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们?我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毕竟这都是我一手主导的,我该怎么解释?
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突然无比清晰。
只要我不在场,就能继续维持这层可悲的伪装。
我机械地整理着根本不存在的文件,盘算着离开的借口。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电子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我这才想起先前订了三杯冷饮来的真是及时,我慌忙起身去开门,接过外卖员递来的三杯冰镇冷饮。
转身回到客厅时,妻子正坐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小伙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擦拭脖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T恤后背仍有些汗渍。
“训练结束了?”我微笑着把饮料递给他们,“辛苦了,喝点冰的缓一缓。”
妻子接过杯子,指尖还有些发颤。小伙倒是谦逊道谢,仰头灌了一大口:“这强度还行,就是核心收紧的时候有点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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