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按压,揉搓,甚至隔着胶衣去摩擦那敏感的阴蒂位置,带来一阵阵短暂而强烈的刺激。
“噫!齁噫噫?哈啊?……”
塞西莉亚咬着毛巾,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双腿紧紧夹住摩擦,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汗水混合着分泌的黏液让胶衣紧贴的肌肤滑腻一片。
但这终究是隔靴搔痒!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那被阴道塞隔绝的、最核心的空虚和瘙痒。
这种无法满足的焦灼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在每一次接近高潮的边缘又狠狠跌落,反而将那份对真正插入、对粗粝肉棒直接贯穿、填满、蹂躏的渴望,灼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深入骨髓。
……
内心的空洞和身体的焦渴驱使着塞西莉亚做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她开始像梦游般,在闲暇时无意识地、漫无目的地游荡。
目的地往往是那些承载着她屈辱记忆的地方——那个她被九石牵着项圈爬行、被流浪汉轮番肏弄的公园角落;那个她被当作公共肉便器锁了好几天的肮脏公厕附近。
塞西莉亚徘徊着,目光在阴影和人流中逡巡,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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