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种隐秘的补偿心理,回家面对袁晓楠时,我变得前所未有的体贴。

        在她生日那天,我送了一条昂贵的项链,那是以前我会觉得“不划算”的礼物。

        “老公,你最近真好。虽然工作忙,但感觉你整个人都精神了。”晓楠抚摸着项链,眼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看着她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眼神,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荒谬。

        甚至连那原本例行公事的“交作业”,水准也回光返照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激情是从何而来的。

        我会从身后操她,在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脸,于是我放任思绪飞到了红敏的床上。

        我变得粗鲁、急躁,甚至有些施虐的倾向,一边拍打着晓楠的臀部,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操干着另一个女人的幻影。

        晓楠似乎也很受用这种久违的激烈,虽然嘴上喊着痛,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每当这时,我都会在心里自我开脱:我没有抛弃家庭,我只是在外面透透气,把最好的状态带回家,这对大家都好。

        这半年里,最让我煎熬的时刻,莫过于仲伟君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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