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堵住,说不出是愤怒、屈辱,还是某种近乎荒诞的解脱。
我把刘铭的名片捏在掌心,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
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像一把隐形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胸口那道早已锈迹斑斑的复仇之门。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先生。”刘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的笑意,“我等你电话等了三天。”
我们约在郊区别墅附近一家私人会所——“隐泉阁”。
地点是他挑的,包间隐秘到连监控都只有他能调取。
我提前两个小时把映兰哄睡,她今晚又做了噩梦,醒来时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喃喃着“爸爸……对不起……”,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重新睡着,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那把火叫“掌控”。
第一次见面,我把U盘、云盘备份、纸质打印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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