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轻轻抚上她腰间的软肉,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握住那只我曾经无数次揉捏却早已被别人开发得更加敏感的乳房。

        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我眼底的渴望,她先是柔柔一笑,随即轻轻按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软糯与歉意:

        “老公……,马上就要去赛场了……我现在被调教得特别敏感,不能再让你碰了……规则里写得很清楚,备赛期间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愧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定。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股刚刚燃起的欲火,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胸口隐隐作痛的空虚。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嗯……我懂……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

        江映兰咬了咬下唇,忽然翻身坐起,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她俯身下来,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胸前,声音又软又媚:

        “那……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好不好?就一次……”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拉下我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妻子已经低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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