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颓然地靠在水槽边。房门内,是他们不可告人的私密;房门外,是她一个人。方才唇齿间还残留着刘琦炽热的吻痕,如今转瞬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热可可其实早已冲调妥帖。
可徐隽如端着托盘立在客厅里,到底还是刻意捱了些许时日。她站在那里,任由杯口腾起的热气蒸腾着她那双逐渐失去温度的双眼。
那细微的哭诉声隔着虚掩的门缝,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房门内。
「怎麽着?今儿个是哪阵风,竟把你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刘琦倚着桌缘,打量着她的神sE。
颜崇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努力在嘴角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神气。
然而,当她将那张脸全然暴露在灯光下时,刘琦的一双黑眸猛地一缩。
她那双眼眸既红且肿,分明是狠狠痛哭过了好几场。而她右侧的脸颊上,竟赫然印着一片青黑交加的瘀青,被几缕散发遮掩着。
「你这脸上的伤……是从何处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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