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折腾下来,只剩「痛不yu生」四个字。

        路程愈拉愈长,徐隽如那双平素大门不出的腿,很快便开始泛起阵阵酸软。协力车最是讲究两人同心,进退都由不得自己。起步时前座的刘琦收紧煞车,後座的她便得双足悬空,m0索着最妥帖的位置。两人起初全无默契,竟得一声声喊着口令才能勉强前行。遇着斜坡转弯,後知後觉的徐隽如几次险些将两人都带进路旁的泥G0u里。

        夕yAn西斜,本该是并肩临风的浪漫当口。徐隽如却早已累得动弹不得,整个人歪靠在刘琦的肩头,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

        刘琦这才知道自己粗心,心疼得连声赔不是,半背半抱地将她带去附近小店吃晚饭。待得重新跨上摩托车,她双臂SiSi环住他的腰,整张脸深深趴进他宽阔的背脊上,双眸一阖。

        偏偏半路上,劈头盖脸地下起大雨来。

        辗转回到公寓时,两人早已成了落汤J。徐隽如冷得嘴唇泛青,立在玄关直打哆嗦。

        「快进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刘琦递过一条乾净的毛巾,轻轻推着她进了浴室。

        「我没带替换的衣服。」她站在瓷砖地上,还在往下淌着水珠,有些为难又有些羞赧地抬眼看他。

        「穿我的便是了。」他转身回了房,随手翻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塞进她微凉的手心里。

        浴室里腾起漫天水烟,滚烫的热水将T内最後一丝寒意悉数驱散。徐隽如微红着脸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长发Sh漉漉地披散着,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踏进卧房,瞧见那张乾净的床榻,她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刘琦端着热茶推门进去。

        她已睡得不省人事。他终是不忍心叫醒她,在床畔坐了下来,扯过毯子替她掖好。随後拿起毛巾,一点一点极温柔地擦拭着她散在枕上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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