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既然心里还这般疼惜他,何苦放任他一个人在那处自苦?」
「你不是好端端地戳在我面前麽?」她重新摆出冷脸,「他若真给你添了困扰,大可一脚将他踢出公寓。」
「刘琦是与我换过金兰帖的拜把兄弟。」林俊杰摇了摇头,「再说,你有所不知——那学弟哪是什麽正经房租,分明是吃赌被人b债。刘琦打小见过那些讨债鬼的,他是不忍心瞅着那学弟被人威胁罢了。」
徐隽如没有说话。
「他们家,早年经商失利,倾家荡产,靠着借贷度日。债主天天上门,闹得J犬不宁。他母亲咬着牙,一分一毫清清白白地还给人家。」
她低下头。
「所以他过去这般不要命地打工赚钱,也是为着这个。」声音很轻,像只是呼出的一口气。
「徐隽如,」林俊杰敛了戏谑,认真看着她,「这世上唯有你,能真正怜惜他那骨子里的好。你万万不能放弃他。」
「我又何曾说过要弃他不顾了?」她横了他一眼,「不过是想让他闭关思过几日,瞧瞧能不能长点心眼罢了。」
「喂——後头那位大哥,我这处替您Ga0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