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人是危险的,她不能靠近。

        可疼痛会让人的意志薄弱。沉默里攫取的一点温暖,足够让人放下所有的警惕。

        她倾身依附在他的手臂上,随着他一深一浅的脚步微微震动着。

        她柔软的身T贴着他,与她平时看似强y的个X大相径庭,一GU淡雅的清香从她的发际飘入他鼻息。她真是个很特别、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nV孩。

        她忽然问他:「你以前背过谁吗?」

        他身子一顿,又继续往前走,冷漠的声音淡淡传来:「没有。」

        「有谁背过你吗?」他反问她。

        这辈子长大後唯一背过她的人是,父亲!

        徐隽如陷入沈思,定格在记忆里的旧事浮上心头。国中时不断大病小恙,每当她生病发烧,父亲把她背在他的背上,三更半夜一家又一家地去敲医生的门哀求看诊。

        若不是父亲的坚持,今天就不会有她的存在,这是她亏欠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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