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喉咙里哽了一下,咽了过去。
你心里也明白。那天晚上他说,若她回来,他就等。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麽把这句话说完。
「可那不是承诺,雅贞。那是——只要我回去,他就等。回不回去,几时回去,全看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几年才能毕业。凭什麽要他陪我,耗在一个我自己都说不出期限的事情里?」
她没再说话。
日头晒在背上。她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一寸一寸缩短,缩成脚下一小块,什麽都不像。
红尘里的东西,再好,也是会变的。
徐隽如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
那漫长的岁月,她不是没想过。快则四年,慢则七八年,拿不到学位的大有人在。诺言她未必不能要,要了又如何?她底气不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值得他用那麽好的年华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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