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诉。她的骄傲不许她把伤疤晒在yAn光底下。
於是她每日里依旧昂着头,走在分手以後的校园走廊里,面上戴着那副名为「无所谓」的JiNg致面具。
那面具,她戴得很好。好到後来,她自个儿也分不清楚,底下住着的,究竟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已经麻木了。
回首望去,整整五年。
她着魔似地喜欢着这个人,明的暗的,整整五年。
而如今,流言戳破了所有的粉饰太平,她倒彷佛从一场长长的梦里,慢慢地醒了过来。
不是惊醒。是那种睡了太久、睁开眼睛、发觉天已经大亮了的清醒。
清楚,明白,也很疼。
她不去想治。她只是把自个儿塞进那些密密麻麻的申请表格里,塞进那些泛着洋文的自传与论文里,塞进实验室没日没夜的灯光里。
一停下来,那些东西便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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