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她微微一顿,像是没有预料到,像是预料到了却还是顿了一下。
「不用。」她说,「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有争,没有让,只是说了这四个字,然後把背包和医师服从肩上取下来,往旁边的护理站椅子上一放。
「慢着,我得了水痘,你免疫了吗?不然别靠近我。」
徐隽如警告他。
「走吧!我不会有事的。」他没有看她,已经往外走了,步伐不快,走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原地,有一秒钟没有动。
那一秒钟里,她想说很多话。说不必了,说这一切都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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