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讽刺,这叫代价。」
刘琦从口袋里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极其乾净——那是属於外科医生最标准的双手。此时,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白天在图书馆,你看的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神圣法则;晚上在这里,你看的是生命的本来面目。没有这些腐r0U和毒气,你在殿堂里读的教科书,就只是几张擦汗嫌太y的废纸。」
他缓缓直起身,向前走了半步,在一个极其合乎礼节的距离停下。
「荒谬归荒谬。等你明天醒来,发现衣服上、头发里,甚至连指甲缝里都是这GU洗不掉的福马林味时,你就会知道——这就是最真实的现实。逃到走廊尽头,也只能躲这十分钟。」
话字字犀利,甚至有些冷酷。可徐隽如奇蹟般地没有感到生气。
「十分钟的清醒,也足够让我回去把那条神经找出来了。」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燃起了一GU不服输的傲骨,转身离去。
那一袭白大褂,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决绝。
「刘同学,待会进去,可别让你们那一组落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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