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
那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仿佛那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诅咒。
她刚才确实为了活命出卖了尊严。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把脑子交给一条虫子。
变成吉尔那样不知廉耻的傀儡,比死更可怕。
……
“不……我不要。”
林清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试图保护自己。
那双刚刚遭受过侵犯的脚丫不安地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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