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好,就关了电视跟他一同来到5楼的一间女生宿舍门口,开门的是同班里的女生,年纪尚轻,面容姣好,里屋还坐着的衣着华贵的小妇人正看电视,也是同学。
进门寒暄几句,我见小桌上早已准备好两付新买的扑克牌,就和同学搬出小桌洗牌打起牌来。
这里的周边环境很安静,没一丁点车流声。
我们边品着白开水边打牌,两男对两女,出牌规矩虽不同,逐渐统一后气氛逐渐热闹起来,一转眼已是深夜,终于杀出了个胜负,可这里既没茶室酒吧,也没烧烤摊夜市,告辞一下大家就各回各屋歇了。
第二天夜晚天色刚黑,那打牌的小姑娘又来敲我宿舍的门,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她男友和朋友来找她,不巧那男老乡同学进城去了,想请我过去,人多热闹些,我说也是,这学校白天就没几个人,晚上更显冷清。
过去一看,4个男孩和那小妇人已聊得很熟,20几岁模样,桌上摆了一大堆烧烤白酒啤酒之类的吃的喝的东西,看来准备一起开心开心,我们一会儿就玩开了,哈鸡点将猜大小,输的喝酒,没个把小时醉倒了两三过,那几个男孩挺仗义的,没让她男友多喝,倒是没到夜深就开车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她男友今晚就回不去了,我找个空把我宿舍钥匙悄悄递给她,告诉她说我去昨天打牌的她那同学老乡宿舍里睡就走了。
她显得很感激的样子,我来到一楼戴眼镜同学宿舍,敲敲门,他在,我说我钥匙弄丢了,跟他睡一宿,他没说什么,我们一起聊了聊就睡了。
次日早上她没来听课,中午还我钥匙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晚上来约我和他男友几个朋友一起驱车去闹市KTV,她和她男友合唱了几首歌曲,她的歌唱得很好,我曾以为但凡美女歌都唱得不是怎样,唱歌需要天赋和不断的努力,美女往往不屑于磨砺的,她的歌声有少女的音质,一首《犯错》令我对她刮目相看,听着她的歌,看着她的容貌、她的身材,不禁心生悸动,和她言谈时我的声音有些抖动,她却大大方方的和我说话,谈吐间笑语盈盈,显得越发恬静端正、肤润如玉,润铃声令人心神荡漾,偷眼看到她耳根玉葱似的白,腰身婀娜,可恨的妙龄少女,我竟然有了想拥有她全部的冲动,我终于明白老马吃嫩草是何等美妙的事了。
我唱了首《寂寞沙洲冷》,虽未看她一眼,我心里却是为她一个人而唱。
之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会编个理由找她,约打饭、约上课、借笔记等等,搜肠刮肚讲给她们些黄色笑话,从早到晚每时每刻我都会想到她,想她的名字,她的一颦一笑,想她此刻在做什么,想她此刻会想些什么。
上课时也不太用心听课了,在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写她的名字,我就像少年维特,在幻想里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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