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发烧带来的虚弱感已经如潮水一般涌来,淹没她的心头。
“嗯,睡吧,点滴还有很多。”林周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肩膀放平,靠的离妈妈更近一点,让妈妈能靠的更舒服一些。
他还顺手给妈妈拉了拉羽绒服,盖住她修长的脖颈,防止她受凉。
时间随着药水的点滴,一点一滴的流逝,直到下午两点,头顶的最后一袋药水终于见底了。
“按紧这个棉签,三分钟后再松手,别揉。”值班护士走过来,撕开李玲玉手上白色的胶布,叮嘱完一句后,熟练的拔下了针头,便推着小车匆匆走向下一个病人。
“妈妈,头还疼吗?”林周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不疼了。”李玲玉摇头。
“那我们走吧。”林周一手帮妈妈按压着手上的针口,另一只手把小挎包挂在胳膊上,搀扶着妈妈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
“嗯。”李玲玉借着林周的手臂站稳,她没有多做停留。医院这种地方就是个吞金窟,到处都是病患,在这边久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母子两个就这样依偎着走在一起,缓慢的走出输液大厅,来到了医院的玻璃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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