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李密那个当律师的老哥李能推门而入,便服外套薄风衣,衣领微乱,像刚从谁的床上爬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欲望气息。
他挑眉,声音带着倦意却又隐含着一丝危险:“这时间找我?是你们谁要报案,还是想毁尸灭迹?”
心宁缓缓转头,眼神如刀锋,缓慢切割他的脸:“李律师,今晚我们不是敌人。是证人三人会。”
她按下键盘,萤幕浮出一段标记为“错误片段”的X光影像——不属于任何病人,也不留官方档案。
灰雾中,一道车灯闪过,一抹人影模糊不清,男声低语如毒蛇吐信:“确认。她一个人上车了。”
声音在暗房中缓缓刺入空气,时间彷佛凝固,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钉在三人心头。
李密的眼神猛地一僵,呼吸顿了半拍,手背的针痕在微微抽动,汗珠渗出,模糊了那道血线。
心宁没转头,声音低如冰,字字清晰:“这段,是从备份里拼出的残影。不是调出来的,是殒留的。”
她缓慢转身,直视两人,那双疲惫却锋利的眼,彷佛能洞悉一切。他低声问:“所以,你是要问我们,谁让她上了那条路?”
“不。”心宁的声音更低了,“我想知道,那句话……是谁录的。”
暗房里的温度低得发颤,湿冷的空气从墙缝窜出,整个空间如一个黑盒子,封住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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