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9点18分,第二实验手术室,门自动关上的瞬间,整个空间安静得几乎听得见血液流动的声音,一场心肌梗塞的紧急手术刚刚完成,患者在路边倒下,四十五分钟后手术完成,紧急从手部股动脉部侵入放了两根支架。
陈心宁转过身,还穿着外科短袍,手套刚摘下,额上还有一点未擦干的汗,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她的护目镜松了,挂在脖子下方,白色手术衣半湿,贴在胸口上——两点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下形成诱惑的弧度。
小护士正将她全部手术绿衣除去——“你没走?”她问,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却又隐藏着一丝挑衅。
这人来干嘛——蓝天一没回答,只靠在不远处的无影灯下,双手插在手术服口袋里,那双眼睛像黏在她身上,盯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颊滑到湿贴的胸口,再向下,贪婪地锁定着那两点清晰的隆起。
“你刚刚在手术里那一刀,下得太狠。”他走近一步,声音很低,像一只等待捕食的野兽在发出低吼,“但我很兴奋。”
她抬头,眉头轻微一动,那动作像一抹嘲讽的轻笑。
“你兴奋什么?”
“你不是医生,我发现了。”他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带着侵略性,直到几乎要贴上她。
“你是开膛手。”
他的气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血的味道与消毒酒精的热气,一种手术后特有的疯狂与神经亢奋,让人眩晕。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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