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深，像一片被雨压住的星海。
「她不是会Si得不明不白的人。」
我心口微微一紧。
他继续道：「唐臻可以战Si，可以牺牲，可以亲手把自己送进Si局，但她不会在逃生舱权限被锁後，连一点反击都不留。」
我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他说对了。
我确实留了反击。
爆炸前十秒，我用主舰残存权限送出过一组加密讯号。
那组讯号记录了逃生舱权限被锁的瞬间，也记录了顾衡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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