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披头散发,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压在身下,正绝望地看着她,口中呼喊着:“我的儿……快走……快走啊……”
她想冲上去,想推开压在母亲身上的男人。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一股无可抗拒的意志力,如同无数根细丝,刺入了她的神魂,要将她的“自我”彻底抽离。
她最后的意识在挣扎,在哀嚎。
她仿佛又看到了姐姐,看到姐姐被打断手脚,如破布娃娃般被扔在院中,数名兵痞粗暴地掰开她无力反抗的双腿,粗大的阳具狠狠贯入她紧致的私处,殷红的处子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不……不要……”她发出微弱而无助的哀求,伸出手,徒劳地抓向那一个个正在消散的亲人幻影。
最终,所有的幻象都破碎了。只剩下冰冷的祭坛,和那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摄魂令。
她放弃了抵抗。
一缕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青色魂魄,从她的眉心缓缓浮现。
那魂魄带着一丝不甘,它留恋地回望了一眼那具早已泪流满面的躯壳,然后,义无反顾地,投入了那枚漆黑的摄魂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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