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零七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刚好落在枕头上,像一条金色的线,把我从混沌里硬生生拽醒。
“啾……啾啾……?”
先传进耳朵里的,是湿热又软糯的吮吸声。
我睁开眼,整个人被夹得死死的,像一块被两团热腾腾的年糕紧紧包住的草莓酱。
左边是大师姐云若雪。
高挑身子蜷成小小一团,长腿缠着我的腰,月白色的睡衣只扣到第三颗扣,D杯的雪乳几乎全露在外,昨晚被我反复揉捏、吮吸后彻底挺立的乳尖此刻还红肿着,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蹭在我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
右边是苏小小。
小不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双马尾乱成一团鸟窝,粉色睡裙卷到腰间,光溜溜的小屁股正贴着我的大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已经半干的白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更过分的是。
我的脖子、锁骨、胸口、甚至耳后,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红的、紫的、带着牙印的、沾着口水痕迹的,像被两只发情的小猫从头到尾标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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