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机场特有的、混合着广播、人声和行李箱滚轮声的背景噪音,彻底隔绝。

        一股复杂的气味瞬间包裹上来。

        消毒水尖锐刺鼻的味道打头阵,紧随其后是空气中为了掩盖异味而喷洒的廉价香薰,甜腻得发齁。

        洗手台前宽大的镜面,映出他此刻略显紧绷的脸庞,额角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快步行走还是别的什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投向最里面那排隔间。其中一扇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不透光的黑暗缝隙。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咔嗒”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弈走过去,停在门前,抬手,用指尖轻轻将门推开。

        ……

        上官嫣然倚着隔间冰冷的壁板,双手松松环抱胸前。

        那件酒红色的细吊带裙,丝绸般滑顺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衬得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头顶惨白节能灯管投下的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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