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林姝轻轻笑了,那笑容空洞又艳丽,“母亲,您忘了?是您告诉我,我和父亲流着一样的血,骨子里是一样的……贱。”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脸色剧变的董事和贵宾,“所以,我顺从了。我成了您最满意的作品,琉璃宫最下贱的头牌,帮您赚了最多的钱,握住了最多的把柄——”

        她话音未落,屏幕再次变化。

        这次不是视频,而是一张张清晰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加密邮件截图。

        都是苏曼通过琉璃宫进行性贿赂、利益输送、洗钱的证据,每一笔都指向在座的某些人。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有人想离席,却发现出口已被不知名的安保人员守住。

        “这些资料,”林姝的声音冰冷如铁,“连同我父亲被迫服用的药物记录、被篡改的遗嘱底稿、以及苏曼女士亲口承认诱导并拍摄我父亲……特殊状态的录音,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分别送达检察院、经侦总队,以及几家不会被压下去的媒体。”

        她看向面如死灰的苏曼:“哦,对了,那份遗嘱。您大概忘了,根据《民法典》,遗腹子或已出生的子女,无论性别,均享有继承权。而我在法律上,依然是男性。”她顿了顿,看着苏曼骤然睁大的眼睛,“手术只切除了睾丸,保留了阴茎主体。所以,我父亲遗嘱中由我的男性子嗣继承条款,依然有效。您这些年处心积虑的转移……恐怕要大费周章地追回来了。”

        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苏曼强撑的镇定。

        她踉跄一步,嘴唇哆嗦,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她亲手塑造的“怪物”,早已挣脱了她的丝线,反手将线织成了绞索。

        宴会后的七十二小时,对苏曼而言是缓慢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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