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白纸,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

        “若你读到这个,说明我没能赴约。数据已销毁,保护好自己。”

        林晚的呼吸停滞了。他疯狂地翻找车内,手套箱、座椅底下、遮阳板夹层——什么都没有。没有报告,没有U盘,没有任何数据存储设备。

        他跌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触摸到那摊污渍。已经干透了,摸上去像粗糙的漆皮。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加密聊天软件的消息提示音。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开,却发现是系统自动推送的通知:

        “您的好友灰鸽已于今日凌晨3:17注销账号。所有聊天记录已按安全协议自动清除。”

        凌晨三点十七分。

        正是他在李薇薇公寓里,沉浸于那双袜子带来的虚幻救赎时。

        林晚猛地推开车门,冲下车干呕起来。

        胃里空无一物,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喉咙。

        他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地,看见自己颤抖的指尖还沾着一点车窗玻璃的碎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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