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来回抽插了许久,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她的脸颊和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灰蓝眼眸里全是泪,却又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渴望。

        (就快了……就快射进来了……)

        就在她等待着最美妙的时刻来临的时候,雨果突然拔了出来。

        菱可呜咽着扭腰,空虚感像刀子一样割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雨果拿起旁边的杯子,对准龟头,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灌满了杯子,一滴都没赏给她。

        雨果取下菱可的口器,用食指沾了一下杯中的液体,先在她面前晃了晃,那股熟悉的腥甜味直冲鼻腔,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汁水。

        然后他伸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那,指尖带着白浊,插进了她的肉穴。

        只是浅浅一搅,蚀脑素通过阴道黏膜渗入,她瞬间爽得身体的所有不适感全消,像被一股暖流从里到外洗刷,膝盖和脸颊的疼痛、绳子的勒痕、饥渴的空虚,全都烟消云散。

        “现在想必你已经知道这玩意儿是多么的神奇了吧,”

        雨果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你要是以后乖乖听话,就还能得到。如果你要是敢忤逆我,你将再也得不到哪怕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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