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为了这个从河南来的粗鲁男人,她甘愿跪在地上,洗那双走过泥泞、甚至带点味道的脚,还洗得甘之如饴。

        在这个家里,黄有田成了皇上,妈妈是宠妃兼侍女。而我只是个借住在这里的、多余的房客,或者是个…太……。

        两个月后。

        那个周末,妈妈把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放在了茶几上。

        她红着脸,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羞涩和喜悦,即使她面对的是已经十八岁的儿子。

        “飞宇……妈妈怀孕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响。

        倒推时间,正好是那晚。

        那一晚,黄有田那所谓的“去火治疗”,不仅把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了我妈高贵的身体里,更是极其精准地、一发入魂地把那一肚子浓稠的“河南种”,种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那一枪,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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