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越流越多,和唐生的前液混在一起,把胯部布料彻底浸透,黏黏乎乎糯糯叽叽的,像涂了层热胶水,每一次磨蹭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痕从阴阜扩散到大腿根,布料贴肉贴得死紧,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骚味。

        小舞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两人居然不顾她在这儿,连衣服都没脱就迫不及待,就这么隔着裤子干起来了……她咽了口唾沫,腿根不自觉夹紧,阴道与子宫莫名瘙痒起来,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空虚感直往上窜,让她臀肉发颤,呼吸都乱了。

        唐生抽出与布尔玛纠缠的舌头,口水丝还连着断不开,他转头瞥了眼小舞,坏笑:“不去开飞机过来,杵这儿干嘛?莫非想跟我们一起做爱?”

        “不不不!我这就去!”小舞急忙摇头,脸红得埋头,快步扭捏着离开,步伐别扭得像在夹着什么,臀缝里隐约渗出湿痕。

        只剩唐生和布尔玛在原地。

        唐生松开揉捏布尔玛屁股的双手,腰臀后撤,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湿热黏腻的布料,“啵”的一声轻响,灯笼裤胯部弹回原形,却还凹陷着龟头的轮廓,湿布贴在阴唇上勒出肉缝。

        布尔玛有些不满地喘息,杏眼水汪汪的瞪他:“……不继续了?”

        下腹空虚得发痒,她还没高潮呢。

        唐生笑着舔舔嘴唇:“当然继续。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用鸡巴狠狠插进你的子宫里!”

        布尔玛闻言嬉笑一声,蓝绿色的马尾一甩,腰肢扭得像小蛇,双手先抓住蓝色小背心的下摆,缓缓往上撸,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白色无袖内衫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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