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操我?”
越说越下流,越说越贴近杨捧米。捧米哪见过这种场面,被逼问的连连后退。
她耳根烧透,心脏狂跳,虚张声势地推开他:“你还真不要脸!”
她可是纯情小女孩,只是爱打嘴炮而已!
被连续骂“不要脸”太多次,可能也被她话里话外的距离刺激到,昼明任她推开,站在原地看着她慌忙逃离的身影。
回到家里后,迎接他的一片漆黑。
也正好,他此刻不适合见人。
昼明松松领口,从冰箱里抓起冰水仰头猛灌,不及时吞咽的凉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流到喉结处,又隐在锁骨下。
他在冰箱前站了很久,瓶子里的水也见了底,但心底的烦躁不减。
手机震动两下,李科发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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