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悬念呢,又像是缝衣服边的时候那样,线头缠绕,变成了一圈怎么都收不进去的虚段。
再用力,她拉不动绳索了,只会让女孩皮肤遭受不必要的切割。
最后女作家放弃了,重新把绳子一点点打开。
这,已经是她做的第三次尝试了。
珍妮的目光呆呆地盯着面前小小的电视屏幕,一盘日本制作的DVD就定格在30多分钟的位置,那个高挑的女孩被雪白的麻绳缠绕着胸,勒挤着腰,明明并不是非常多的捆绑束缚,但她完全无助,在快速搜索的时候珍妮看到了后续,女孩就这么被直立放置着,直到忍不住小便失禁,两条雪白的长筒学生袜被彻底淋湿。
萨曼莎很认真,她竖起两根手指头对着电视机比划着,思索着到底是怎么打错了绳结的。
“你的主人,教过你很多东西吧。”她随口问着,心里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亲身去操练这些技艺。
“他么……”珍妮缓缓吐出一口气,她就像一个贝壳,慢慢的在温水里打开了壳。“他说的,都是基于男权的,男性主导,女性绝对顺从……”
“是的吗?”萨曼莎重新站起来,扭了扭脚踝,她太胖了,蹲太久膝盖好吃力。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我觉得。”她随口说,不知道是在说绳结的逻辑还是点评珍妮的上一个主人。
“当然,他也不会允许我反驳他。”珍妮努力扭头,想搞清楚为何两条胳膊在背后那么难受,准确说,是不对称的难受,很显然,萨曼莎的结打反了,就像是捆圣诞礼物盒,打成一顺儿,朝着一侧不由自主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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