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他活脱脱成了一头四处配种的种马加搬砖的苦力。
从那黑漆漆的鬼地方退出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银发小妖女的话和那扇诡异的门,迫切想找人合计。
结果就是这群打哑谜的顶级聪明人,全把他当成了空有一身蛮力的干架工具人,他也一肚子没处撒的火,但是在家庭和谐面前,这火再大也得先放别处。
穿过月亮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正房屋门半掩着。
许七安推门进去,屋内燃着淡淡的百合香。
临安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玉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长发,小嘴撅得能挂住一个油瓶。
听到脚步声,她动作一顿,从铜镜里瞥了一眼来人,随后猛地把玉梳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这是谁惹我们殿下生气了?”许七安觍着脸凑上去,双手压在临安单薄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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