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跑去皇宫找怀庆。
这位女帝倒是没闭关,但嘴巴比城墙还硬。
他把怀庆摁在那张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床上,大开大合地凿了半个时辰,把她折腾得花枝乱颤、连声求饶,可一旦事后许七安旁敲侧击地提起般若海、传送门或者魏公的动向,这女人便立刻咬紧牙关,要么装睡,要么冷冷地回个侧影。
哪怕许七安再把肉棒塞进去逼供,她宁可被肏到翻白眼潮吹,也绝不吐露半个字,换来的只有她泛着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无需你操心”。
至于魏渊那老狐狸。
从回来就是半失踪状态,偶尔露面也是朝堂之上,结束就不知道去哪了,这神神秘秘的,许七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最聪明的大脑肯定在暗中谋划什么大动作,干脆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底牌,让他搁这坐冷板凳呢!
“行,你们都不急,老子急个屁!”
许七安心中这股邪火,全数发泄在了身下的菩萨身上。
“啪!啪!啪!”
肉贴肉的脆响在禅室内连成一片。
琉璃被这狂暴的攻势弄得双眼翻白,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这无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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