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身体最原本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现在的她,正保持着一种极为羞耻的后入式体位——双膝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无力地塌陷,挺翘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盘等待品尝的蜜桃。

        从大概上午十点到现在,她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

        那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稚嫩紧致的阴道,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打桩式拓荒下,已经彻底松软、熟透,完全变成了许七安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

        平时遮挡面容的乱发此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缕缕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干涸或依然湿润的白浊精液。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眼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都在不伤害本体的前提下,被那个男人彻底玩弄、征服了。

        “还……没有……晋升……成功吗……唔?”

        虚弱沙哑的询问声还没完全出口,就被身后那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撞碎了。

        许七安此刻双目赤红,显然也是到了关键时刻。

        他那一双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握住钟璃那因汗水而滑腻、纤细性感的蛮腰,手指深深陷入那软嫩的皮肉之中,留下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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