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细的银丝穿过门前,这是一根绊索。
她向弗兰克做了个手势,对他做出无声的警告,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了过去,站在细线和她准备踹进去的关着的门之间。
门缝里传来的光线似乎在来回地移动着,也许是一个人在一盏灯前紧张地来回踱步导致的。
罗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了一会儿,直到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好像是一个被闷住或堵住嘴的女性试图说话的呜咽声一样。
罗宾对弗兰克点了点头,数了三下数,而后向前冲去,她一脚踢开了门,并用枪扫着周围的区域,寻找着目标。
“不许动,你这个混蛋!我们是杰克逊维尔警察局!把你的手……现在……举起来?”当她和搭档冲进这间锁住的空房间时,她急冲冲地叫喊道。
这个小房间应该是一间办公室,它看起来和仓库的其他地方一样早已经被遗弃了。
房顶的吊灯早就烧坏了,照亮房间的微弱灯光是从一个用绳子挂在破窗户上的小手电筒里发出来的。
文格纳警探从门缝里看到的移动的灯光毫无疑问是由风吹动手电筒,导致其随机地旋转和摇摆所引起的。
眼前的场景使罗宾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枪收了回来。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伙计。”道金斯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评论道:“可惜这里没有坏人能有幸看到你的“飒爽英姿”,我他妈的真的要烦死这些该死的报假警的了!这个镇上的每个人都他妈的是疯子吗?当我们在镇上到处乱跑的时候,真正的神经病就躲在某个地方,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而且毫无疑问在嘲笑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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