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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璧君捏着自己的乳头避免乳汁溢出来,轻轻依靠在玄龙的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很快又拿来几个玉壶,依次灌满之后,沈壁君拿起银针要塞回乳头里,“算了,以后不用银针,改用金丝线缠着吧,一样都能堵住奶”玄龙有些后怕,刚刚要是银针真偏了位置,这么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养出来的母畜岂不是废了。

        沈璧君摇了摇头,将两根银针分别插回自己的乳头里“银针是母畜的象征,不可为我坏了规矩,既然当了母畜就要遵守母畜的规矩,银针插胸再疼那也是母畜该受的”,说着又拿了一条手指宽的绸带绑在自己的乳头上,翻身趴在地上,绸带正好如绳索一样绑住硕大的乳房,以防爬行的时候乳房拖在地上,坏了母畜的乳房。

        玄龙抬手一挥,一副长长的毯子铺开,沈璧君在毯子上向前爬,丰硕的臀部左摇右晃,爬了好一阵,到了一间牢房前,一个哪怕被剥光衣服,阉割了阳物依旧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监牢里,正是连城壁,听到了监牢外的动静,坐起身看向外面,见到是沈璧君,淡然道“你来了”,沈璧君看向自己丈夫连城壁,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问,永远都是那么矜持,那么温文尔雅,哪怕是在被玄家阉割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笑意。

        沈璧君点点头“来了”,她想告诉他,自己刚刚为主人挤完奶,胸还涨的疼,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淡漠的感情让她感到死一样的寂寞,她宁可去舔主人的脚底,“你有什么要说的嘛”沈璧君问了一句,连城壁摇了摇头,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不像是丈夫看见妻子,哪怕是任何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比他俩话多。

        沈璧君爬了回去,蹭了蹭玄龙的小腿,伸出舌头去舔玄龙的脚面,她想让玄龙抬起脚,这样她就能为主人清理脚底了,玄龙很满意踩在沈璧君的雪白的香肩上,在这座监牢里,他最放心的就是沈璧君和秋灵素两女了,沈璧君每次只要见过她的丈夫就会满含深情的为自己侍奉,号称天地双灵之一的秋灵素,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容貌被毁了,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让这张世上最美之一的脸庞恢复如初,甚至还更美了几分,故而没花多少力气就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地牢里安分当一个母畜。

        “主人”耳边传来轻声一声呼唤,玄龙转过头去,一名身段很美的女子盈盈拜在地上,玄龙看着她好一会才想起来是谁“湄奴你来干什么”,她是段溶湄,乃是西南最大的土司家族段氏家族少公子的妻子,当年武林作乱,段氏跟着参合进来,被父亲剿灭之后,段氏一族被连根拔起,女眷悉数囚禁在地牢之中,这段溶湄容颜娇美俏丽,气韵动人,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又温柔乖巧,故而玄龙才许她不戴镣铐,可在地牢里走动。

        “主人,想求主人放婆婆一马,婆婆已经很听话了,恳求主人不要再惩罚她了”段溶湄磕了几个头,“你婆婆,是刀白凤对吧”玄龙这才想起来,刀白凤是被囚禁的女奴中的死硬分子,不同于灭绝师太的嘴上硬身体弱,刀白凤是嘴上不硬,心里不服,让玄龙大为愤怒,将两女弄去和梅若华、田青文、林仙儿、萧咪咪、马亦云一并接客,还有一个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也是坚决不肯臣服,奈何武功太高,只能日夜用铁链和木驴固定着,以防她逃跑。

        “这倒是想起来了”玄龙招招手,将段溶湄招到身边来“你那俩姨妈怎么样了”,“回主人的话,阮星竹姨妈和秦红棉姨妈在牢房中为主人祈福,木婉清妹妹思念主人的紧”,玄龙基本不信,阮星竹和秦红棉生性听话顺从他是信得,至于祈福就是纯扯淡,也不打算拆穿,抚摸着段溶湄光滑的臀部和发育相当丰腴的乳房。

        “正好看看,你婆婆接客接的怎么样了”玄龙按下按钮,顶上方降下一个屏幕,播放起监控录像,这是一间没有挂任何招牌和门帘的街边店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帘子,不走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竟会有几位武林美人在里面卖淫,店中有一条地道与山庄相通,若是有人好奇撩开帘子进了店,就会看见闪烁着的霓虹灯与粉红色装饰的墙面。

        粉红色打底的墙壁上挂着诱人的七女海报,第一张海报就是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林仙儿,堪称人间尤物,身着雪白高开叉长裙,裙摆撩起至腰际,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与粉嫩的大腿根部,一只纤纤玉手抓着裙摆,恰好挡住了那最关键的私密部位,腰肢轻盈如柳,微微扭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笑容妩媚,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仿佛在轻声道着勾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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