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门开了。
黄有田披着衣服,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一样,脸上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懵懂,反而透着一股阴沉的冷静。
“咋咧?慌里慌张的。”
“我妈……我妈不行了!她全身发烫,说要炸了!求求你去看看吧!”我带着哭腔哀求道,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黄有田一听,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动俺那神油了?”
我不敢隐瞒,拼命点头。
“糊涂!”黄有田大骂一声,“那药是猛药!俺平时都只敢用一指甲盖,你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敢给她倒那么多?这是要补死她啊!”
说完,他推开我,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冲去。
回到主卧,此时的妈妈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下体流出的液体已经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黄有田走到床边,伸手在妈妈滚烫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摸了一把,脸色变得极其凝重(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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