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家门的那一刻,你再也坚持不住,腿彻底软了,你朝他跪下,把脸讨好似地往他胯下凑,又被他谈不上温柔地扯着头发拽开,你用一种委屈而弱势的语气叫他:“老公、老公,唔……”

        他踩在你的肩膀上施力,这动作是示意你往后躺下,你缓缓向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裙子卷起来、腿也抬起来,用手臂环抱住大腿。

        道歉的时候要对着他把逼露出来。

        你还穿着内裤,但状态很糟糕,纯白色的布料上有一团浸湿的水渍,你湿得很厉害。

        “贱狗。”凪说这句话时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冷着脸的样子让你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没有留什么情面,他抬脚就踩在了你的逼上。

        “这样也能发情啊,是不是是个男的你都能发情?”说着,他还施力碾了碾,你感觉用力得甚至要嵌入布料,从你柔软潮湿的肉缝里陷进去。

        你大口大口呼吸,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喘着气,声音慢慢带了哭腔,你被他踩着逼,还要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道歉:“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贱狗真的不敢了……”

        难以言说的羞耻快感包裹了你,你的逼水好像越流越多了,就像往常一样,你被他掐住脖子、扇耳光、被他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狂插猛操,反而越容易很快就抵达高潮。

        你会控制不住地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凪有时候甚至会用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还会在你性高潮时让你双手对着镜头比耶。

        “oo酱又不能随时都给我操到,所以就努力一点,多拍点性爱视频给我当自慰时的配菜吧。”他拍拍你的脸颊,鼓励似的说。

        而你的回答是痴笑着对着镜头,双手贴在脸颊两侧比耶,完全就是个被鸡巴操傻了大脑的痴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