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一眼就别开脸，羞耻感烧灼着神经。
他轻轻把你的脸扳回来，力道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柔。“记住这个样子，老婆。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泪痕交错，胸口留着吻痕，腿间一片泥泞。你看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低下头。
凪打开花洒，调好温水，仔细地帮你冲洗。
水流舒缓，他小心地清理着你最私密的地方，将里面的残留引导出来。
你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照料。
擦干后，他抱你回房间。摄像机依然静立，红灯亮着。
“还要继续吗？”你哑着嗓子小声问。
“嗯。”凪让你趴在床上，臀部抬起。“最后一次，拍个收尾。”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时，你感觉内部已经有些麻木，只有被撑开的饱胀感和深处被触及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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