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是弯下腰,从床底下的储物箱里,掏出了一包未拆封的东西。

        嘶啦——

        塑料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抖开那块东西——那是一张医用级的橡胶防水垫,一面是吸水的绒面,另一面是完全隔绝液体的橡胶层。

        你面无表情地把它铺在那张新买的灰色床单上,动作熟练得像是个刚准备给病人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你刚才说得对,”你一边铺平边角的褶皱,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想负责,我也没指望你负责。”

        你转过身,指了指那张看起来毫无情调、甚至有点像给婴儿防尿床用的防水垫。

        “但上周那张床垫发霉了,我刷了半天。既然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既然你说你想把它弄脏,那至少得按我的规矩来——在可控范围内弄脏。”

        坚壁站在那里,看着那张铺在床正中央的防水单。

        那丑陋的淡蓝色橡胶材质,和你刚才还要死要活表白的氛围格格不入。这东西不仅不浪漫,简直是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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