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你的单身公寓时间:一周后的某个深夜
她又来了。这次她霸占了你的床,而你被迫挤在地板的床垫上。房间里只有老旧空调轰隆隆的运作声。
你刚结束了一轮新的“清理库存”,大脑处于一种绝对冷静的贤者时间。
她还没睡,正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手里习惯性地捏扁一个空易拉罐,然后再把它捏回圆柱体,发出咔咔的金属噪音。
“喂,”你突然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有些干涩,“全城那么多安全屋,那么多豪宅想供着你。你为什么非要赖在我这儿?我家厕所甚至都不好冲水。”
坚壁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侧过头,那双在战场上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困倦。
“豪宅?”她嗤笑一声,“那是给人住的。在那儿我得是‘坚壁’,得端着架子,连喝水都得像个英雄。但在你这儿……”
她把你那个沾着不明污渍的枕头往头下一塞:“在你这儿,我就是块会喘气的肉。你不拿我当人看,只拿我当……素材。这让我觉得自己不用他妈的对谁负责。”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地板上的你,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废品的淡漠:“这对我很重要。这种‘毫无期待’的感觉。”
你沉默了一会儿。这种被当作垃圾桶的坦诚,反而给了你一种奇怪的底气。反正你也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你的视线落在她厚重的胸甲连接处。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散热缝隙,隐约透出里面的黑色紧身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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