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在说什么呢……”

        爸爸的声音又传进来,但也许是真的喝多了,他有些神志不清了,没有听清妈妈刚刚的叫声。

        妈妈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却依旧带着勾人的媚。

        “我……我在拍……拍蚊子啊……建国……这只蚊子……太凶了……它……它叮在晴儿最痒的地方……我停不下来……”

        她说着,居然主动向后撅起肥臀,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肥臀撞在我胯上,发出更响亮,更淫荡的“啪”声。

        “就得……就得这么拍……用力拍……狠狠地打……才能拍死它……啊……对……就这样……再重一点……啊哈……”

        爸爸在外面好像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含糊,但脚步声响起,似乎走近了一点。

        我和妈妈同时屏住呼吸,连交合处的动作都瞬间停滞。

        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爸爸的轮廓就停在那里,很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酒气。

        我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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