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短的离谱的睡裙下摆,想遮住腿,但显然无济于事。
她没再看我,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绕过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不久后响起的水声,我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还在。
我找来抹布和卫生纸,把自己留在门板和地板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空气里那股味道一时散不掉,我犹豫了一下,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已经快十二点了。
主卧的门缝下还透着光。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道光,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妈,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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