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敏其实还在给凌飞机会。

        那条朋友圈没有屏蔽他,甚至文案里那种挑衅的语气,都是在刺激他。

        她在等凌飞发疯,等他冲到天津来找她,等他骂她,甚至等他跪下来求她回去。

        哪怕是为了母亲离的婚,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像男人的样子,筱敏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冰或许还会化。

        可是,凌飞没有。

        整整三个月。

        从4月到7月。

        凌飞就像死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甚至连那条朋友圈的点赞都撤回了。凌飞在干什么?

        他在当孝子。

        他在家里照顾那个半身不遂、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已经离不开人的母亲。母亲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脾气变得极度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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