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4月。
距离那场惨烈且仓促的离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北京的柳絮又开始漫天飞舞,像是扯碎的棉絮,堵得人呼吸困难。
但在望京这套120平米的房子里,时间仿佛凝固在了母亲倒下的那一刻。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和绝望。
筱敏搬去了天津。
那是阿九的经常落居的地方,也是他的大本营。
阿九在海河边有一套顶层的复式Loft,拥有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海河上那个著名的“天津之眼”摩天轮。
4月15日,凌晨两点。
凌飞像往常一样,失眠。他躺在次卧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主卧那张红木大床已经被他用一把大锁锁起来了,他不敢看,那是案发现场)。
他在黑暗中划动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习惯性地刷新推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