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偶尔闻到对方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她这具身体的本能会在这几秒内给出一丝“想去要下联系方式”的低级信号。
但也仅此而已。
下一秒,她脑子里活了三十年的大叔魂就会立刻跳出来,用挑剔同僚的眼光把这丝火苗掐灭:“啧,发蜡打太多了,这种男人下班后肯定还要去联谊会骗小姑娘,无聊。”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只毛色光亮的种马,能欣赏它的机能美,却绝对不会想要骑上去,更别提产生什么“想被他抱”的少女情怀了。
反过来也一样。
若是记忆主导一切,那她看到总务课新来的那个穿着短裙,青春洋溢的实习生妹子时,应该会像前世那样心跳加速,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人家裙底飘。
可现在呢?
宁宁把脸颊在毛衣上蹭了蹭,蹭出一道红印。她看着对方白晃晃的大腿,内心毫无波澜。
二十七年的女性生活让她对这具构造太熟悉了。她每天洗澡都要面对自己这具丰满过头的肉体,对女性的身体早已失去了神秘感。
哪怕前世的记忆在叫嚣着“那是美少女的大腿啊!”,她现在的反应也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美学欣赏,甚至还混杂着一点妈妈桑式的操心:“裙子这么短,坐地铁的时候屁股会直接贴到椅子上吧,好脏。”
既无法像普通女人那样对帅哥发情,也无法像前世那样对美女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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