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子欺我太甚,那李武陵胡不归只想在我等头上捞战功,今日又劫走五百头羊,还说是溃兵劫虐,我看不如反了罢了。”

        “不错”

        右贤王附和道,“现在关市所收赋税也越来越重,南边来的商人屡屡以次充好,贸易得来的盐巴杂满了沙子,铁锅都是锈的,茶叶都是坏的,却要我们提供上好的马匹和牛羊,大汗,不得不反啊!”

        上座的月伢儿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此话……不得再提,我不日往南,自会与林三沟通此事。”

        左右贤王还想再言,却看到国师轻轻摇头,便也不再多说。

        结束会话后,各位首领纷纷退出了王帐,彼此对视一眼后各自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很快就到了深夜,马儿在咀嚼着夜草,时不时抬起头,好奇着眼前营帐里面的人为何还不睡觉,打了个响鼻,就继续低着头咀嚼了。

        国师的帐里人头攒动,放眼望去尽是夜晚在可汗王帐讨论的首领贤王。

        不过坐在上首的却是一位身着黑袍的年轻人。

        正是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赵康宁,已然不复当初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赵康宁看着左贤王,沉声道:“待一切事毕,按之前约定,你们控制住可汗,我们截断京城信使,边关走私之利平分,至于可汗则归我;不过弯刀可汗威震草原已久,你们确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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