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今天,从十点关门到六点开店,中间八个小时老约翰几乎就是一刻也不停的进行着打桩运动。
打完前边打后边,打完下边打上边,偶尔再压着小林的大奶来几发颜射。
如果说有什么可惜的东西话,那大概就是为了防止扰民,除了口爆的时候,小林的嘴一直是用深喉口塞给堵住的,听不见叫床声老约翰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还好一直未听的呜咽声和挣扎的十分剧烈的身体,总算没有一种干尸体的感觉。
“怎么样,还继续绑着么?”
老约翰说着,摘掉了我嘴上的口塞。
“啊?~啊?~好舒服?~肉棒插在身体里?~不要停啊?~身体,变成了肉棒的形状了?~脑袋已经没用了?~肉棒插进来就根本没办法思考了啊?~”
“呃……”迟疑了片刻,老约翰喂了我两口奶,然后完成把尿,擦拭身体等日常工作后,把深喉口塞重新塞了回去,上锁之后再把我呈跪坐的方式绑起来,毕竟我跟他说过,仰躺奶子,趴着奶头太敏感,侧躺的话手又太麻,所以可以的话,背靠什么东西绑在斜躺是最好的。
“那我晚上再来看你了。”
“呜?~呜?~呜?~~~”
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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